“行了行了,我说那个周宇宁一句,你有一百句等着我,我也没那闲工夫说他,我管别人家孩子怎么样呢!”

之后他妈又请春姨一家去饭店吃了顿饭,嘱咐了春姨好好照顾他、对他多上心、要严加看管他、多多督促他,他敢不听立马给她打电话她收拾他之类的,说了这么好一通,又嘱咐了些别的,家里一切都安置得妥当了之后,王女士就坐上第二天的长途火车,去海湾市了。

“你爸妈都去南方了,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两个人坐在周宇宁家小院葡萄架下嗦冰棍的时候,周宇宁忍不住问班长。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的,”程砚初浑没所谓道,“他们从前在的时候,也时常忙得不着家,我也时常都是一个人啊,一向都是我自己管自己,没什么不同的。”

“但你爸妈虽然经常不着家,也还是有回家的时候,跟完全不在你身边,还是不一样的吧。”周宇宁担心道。

虽然他很舍不得班长离开去别的地方上学,一想到可能要跟班长分开,心里就跟刀割就跟晴天霹雳似的难受得不得了!

从知道班长他爸妈要去海湾市起,他就每天担心班长也要走、也要离开,每天都跟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难安。

后来得知班长不走!他简直狂喜。

可狂喜过后又忍不住自责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只顾着班长不走自己开心,这样好坏呀!

又忍不住担心班长一个人会不ok,心里真是矛盾煎熬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