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不会再阻止咱俩继续来往,她意识到她在这件事情上错了,是她对你有成见误会你了,我替我妈给你道歉,这件事上我也有错,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你。”

程砚初急急地说,看向周宇宁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歉疚和不安,好像生怕说慢了周宇宁就不会再理他了。

说完他顿了顿,才鼓起勇气继续说:“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我们还跟从前一样好不好?”

周宇宁倒被他说得愣了一下,马上重重点头:“当然!我们会一辈子都这么好!”

他怎么会不跟班长好了,班长昨天在班主任办公室那么一心地维护他,生怕班主任会因为他妈的告状为难他批评他,自己抢着把话都说了、把责任都一股脑儿揽上身了,把班主任都搞得哭笑不得,一再解释说“班长你别紧张,老师叫周宇宁来不是要批评他,只是了解了解相关情况,老师也不相信你们会做出那些事来,老师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班长那样一心地回护他,他怎么可能反倒生班长的气、不跟班长好了呢?

是班长他妈告的状冤枉他,又不干班长的事。

虽然他是有被班长的妈妈伤害到,冤枉他偷了班长的钢铁侠,但替名上绘画班这件事,说到底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责任的,总归是跟班长一起欺瞒了家长的,在这件事情上班长妈对他有误会,也不能全怪班长他妈。

当然不属于他的罪状,他当然有些受伤于别人的随意诬陷,但这跟班长没关系,班长妈是班长妈,班长是班长,他怎么可能因为班长妈对他的诬陷误会成见,就终止跟班长的来往,绝无可能。

“不过……”周宇宁还有些不放心,仰着脸问班长,“这件事真的已经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