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初胆子比他大多了,睁圆了一双眼睛听得都入迷了。
他可真是太爱听这些了。
这些老东北趣闻、精怪们的故事,跟看过的武侠剧武侠小说、听过的武侠评书,都不一样。
忒吸引人了。
大人们讲得也有意思,快赶上听评书了。
一时讲到有些吓人处,周宇宁噌一下把脸埋进了班长肩膀,两只手也一把抱住了班长胳膊,跟树袋熊似的藏他身后瑟瑟发抖。程砚初赶忙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惹得周宇宁妈妈直笑话儿子“胆儿小就别听,又害怕又要听!”
周宇宁猫儿似的缩在班长身后,等过了那段吓人处,又小猫儿探头似的露出一双猫儿眼来,瓮声瓮气道,“有班长在我就不怕。”
一时,身后的棉毡门帘子又被掀开,又有人进来买东西了,蹿进来的寒风夹着雪花打着旋儿地刮了进来,揣着手手挨一起坐的程砚初和周宇宁他俩被冷得缩了缩脖子,更紧地贴到了一起。
“外头下雪了?”张叔李叔他们抱着膀子问。
“下了,挺大呢,没看我这肩膀上都白了!”进来买货的人拍了拍大衣上的雪,边跟周宇宁妈妈说来盒黄果树!
“你这烟瘾挺大嗬,大晚上的下大雪也跑出来买烟!”
“可不是!你们不也是,下雪也没拦住你们往这卖店跑。”
“我们来时候还没下呢,下了也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