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爸你哥又冲你发邪火了?”
周宇宁进门时像只受伤的小狗一下扑进他怀里,看着别提让人多心疼了,八成又是那对父子不做人欺负周宇宁了!
周宇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猫儿似的趴回桌子上了。
他被他妈妈弄得太伤心了,心都要碎掉了,此刻连说起这件事都觉得伤心欲绝,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说,没有力气说任何事。
反正今天跟他妈妈吵架,也是由他爸他哥引起的,不算让他们背锅。
程砚初看他不想说,也就不问了,反正他如果想要找人倾诉的话,他随时会献出一对耳朵倾听的。
“对了,你想没想过上初中之后住外面?”程砚初说,“住校或者在校外租房住,好过要经常受你爸你哥的邪乎气。”
他爸他哥脾气实在太坏了,减少跟他们的接触,周宇宁也能少受一些荼毒。
不然老是这样下去,他担心对周宇宁的伤害会太大了,哪个小孩儿能受得了长期在那样的家庭氛围里?再无坚不摧的人也要被逼出毛病的。
住校吗?周宇宁眼睛亮了一下,那确实能远离他爸跟他哥诶。
他住到外面去,就不用天天受他们的气啦。
他们想冲他发脾气,也抓不着他呢!
但再一想,周宇宁又很快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