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班长突然来了,才把他从这场劫难里拯救出来。
周宇宁甩了甩小脑袋,想把这些折磨人的糟心破事儿通通甩光光,又冲着担心他的班长挤出一个笑。
“不开心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笑。”程砚初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小脸。
漂亮可爱的猫儿眼都哭成两只大肿眼包了,还在这儿强颜欢笑宽他的心呢,真是……
他越是这样朝他笑,他就越觉得心酸。
“你爸你哥一直都这样吗?”
周宇宁点了点小脑袋。
“他们怎么能对你这么坏?!”程砚初实在忍不住,冲口而出。
哎,周宇宁叹了一口气。
这算什么,他哥有年大冬天晚上还把他关在房门外老半天不让他进屋呢,他站在雪地里头又冷又冻又哭的哭了好久,小学一年级时候的事儿了。
他哥一直都这么坏,他爸也一直都这么坏,他爸他哥对他坏的事情可太多太多了,是那个什么竹子也写不下。
就那个大熊猫最爱啃的竹子也写不下呢。
看着周宇宁这副似乎已习以为常的模样,程砚初心里都是愤慨和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