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不挠你腰了哈哈,不挠了!”周宇宁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乖巧讨饶的小模样让人心软软可爱死个人。
程砚初这才恋恋不舍地撤手,放他去骑车。
周宇宁一蹬上自行车就变了脸,车蹬出去一射之地什么可爱乖巧全都跑光光了,扭头朝人放肆笑“下回还敢!就挠你腰呜噜噜!”
程砚初顿时又觉得手痒痒,刚捅咕他腰捅咕轻了,不该他一讨饶就撒手!
但看那家伙复又一脸快活调皮的样子,迎风而动的每根头发丝儿都洋溢着快活,再不是在他家卖店门口的郁闷受气包样儿,程砚初又忍不住轻轻地笑了。
周宇宁在稻田地的大道上撒着欢儿地来回骑了好多圈,边骑边放声高歌,又时不时逗弄一下班长,仗着自己骑得飞也似的班长追不上一个劲儿撩欠儿,又玩又闹的好半天累得呼哧带喘了才慢慢蹬着车子回来,把车路边一停,脑袋朝班长肩膀上一靠,就挨着他歇息吹晚风了。
借班长大方借给他自行车的光,他如今的车技已经大有进步,在没什么车的这边土道上能稳稳当当驾驶,就是上市区车来车往的柏油马路还不敢。
等他再长长高,能够到车座子的时候,再去挑战一下柏油马路好了。
晚风习习吹过田野,周宇宁枕着班长的肩膀,班长在拿着一片树叶吹走了调的小曲儿。
“班长你吹的啥曲子啊,都跑调了。”周宇宁枕着人挑肥拣瘦。
“都让你脑袋蹭得我才跑了调。”程砚初一瞥肩上作乱的人,枕着人也要调皮,毛绒绒的大脑袋蹭啊蹭,跟爱玩儿的猫儿似的。
“嘻嘻嘻。”周宇宁一下笑出了声,毛绒脑袋故意又在他肩膀上蹭啊蹭。
程砚初就继续把树叶撮嘴边吹小曲儿,上回周宇宁夸他吹树叶都能吹这么好听果然不愧是钢琴小王子班长!无所不能!
程砚初被夸得受用极了,当然得再接再厉,奔着用树叶吹出一台交响曲的伟大方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