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他爸揍闯祸的他哥,让他哥罚跪、拿皮带抽他哥的时候,每次都把他这个啥事儿都没犯的拎过去贴墙角罚站,边揍他哥边让他看着,杀鸡儆猴,每次都把他吓得哇哇大哭。

不,不是哇哇大哭,因为他绝不可以哭出声,敢出声他就死定了,他爸就要连着他一起揍!

他只能憋着哭,憋过气去也绝不可以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样还不算,末了他爸还要瞪着大眼珠子吼他,说他要是敢像他哥这样儿,就掐脖捏死他,拿皮带抽死他!

吓得他更害怕更绝望了。

他好冤枉啊他什么都没干,他天天老老实实的呆家里房门都不出,啥都没干就整天的吼他说要抽死他!

所以周宇宁觉得他有充分的论据证明,他的胆小怕事就是被他爸给吓出来的!

他爸把他吓成了这样一个怂包窝囊废,完了还整天骂他怪他是怂包窝囊废!

大人真的很蛮横不讲道理,黑白对错全都是他们说了算。

连同他这张脸一起,他也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名字就是个称呼,是个代号,我觉得宇宁就很好听。”边帮着他一起擦自行车,程砚初边说。

“真的吗?”周宇宁抬头看向班长。

“真的,”他对上了班长温润安抚的眼,“我就喜欢宇宁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