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晚跟我妈吵了一架,”程砚初慢慢说,“然后我心情很憋闷,就跑去外面街上转悠了。转悠着转悠着转到夜市那条街,还跑去吃了烧烤。吃完烧烤,我又在外面转悠很久才回家。”

又气又憋闷又委屈得连琴都没有练。

“结果回了家睡到半夜忽然就拉肚子了,起夜跑了厕所好几趟,回去被窝里就开始连着打喷嚏流鼻涕,这才感冒了。”

“好在今天肠胃倒是没难受,”程砚初庆幸道,“估计是我一早就吃了肠胃药,把病毒给镇压回去了。”

“喔喔!”周宇宁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班长,”他觑着程砚初的神色一脸关切道,“你怎么跟你妈妈吵架了呀?你是不是挨骂了呀?”

班长这么优秀的小孩儿也会挨父母骂吗?他哪还有什么地方是做得不好能被骂的呀?周宇宁想不通。

程砚初叹了一口气:“我妈又逼我去别人家小孩儿生日宴上弹琴。”

“去年就逼了我一次了,我没去,今年又来。”

这回是什么工商局领导家的小儿子生日会,那小孩儿才上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