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画画绣花上面的天分,就是遗传自他爸,这个事实常令他欢喜又令他别扭难受。
“等我以后有钱了,给娃娃的屏风我要绣那种绸面纱面的。”周宇宁大大的猫儿眼里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两眼发亮地表示,眼下这架“粗制滥造”的屏风是凑合用用,让他的娃娃们受委屈了。
真的只是拿来玩一玩练手的,不值一提。
程砚初却完全不认为,这只是练手的“拙劣”之作。
绣梅兰竹菊花鸟鱼虫什么的本就没有很容易吧,何况是在这么小小一架迷你屏风上?
作品越袖珍,是不是难度就越大?
虽然受限于空间,一扇屏风上只有一两样元素,但……
等等!程砚初目光刷地投向堂屋罗汉床后面的那架屏风!
那会儿看罗汉床时,他以为后面这一整面背景屏风是买回来的小摆件呢,现在再看那上头鲜亮亮的花团锦簇,程砚初嗓音都震惊得有些微哑了,“这也是你绣的!”
果然见周宇宁轻轻一点头。
天呐天呐!程砚初简直要忍不住疯狂嚎叫了——你小子也太有才了吧!
这大朵大朵雍容华贵富丽堂皇的牡丹花,你说绣就绣啊!
绣得这么好,害他一打眼还以为是买回来的摆件呐!
心说这摆件跟堂屋的整体风格还挺搭,原来是周宇宁亲手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