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看出了一丢丢的可怜巴巴?

啊!想起来了,刚才是她让儿子噤声的。

周妈妈咳了两声,开始跟儿子没话找话,“你之前不是说,要邀请同学来家里玩儿?”

撅着屁股的小身影一顿。

“问你是哪个同学也不说,搞得神秘兮兮的。不说就不说吧,人咋还没来呢?”

“从五一前老早你就说人家要来,这五一都过完了,人也没来,还来不来了?”

撅着屁股的小身影更僵了。

说起这个,周宇宁比刚才还蔫眉耷拉眼。

是啊,班长还来不来了呢?

开完班会之后这些天,他跟班长约了好几次,两个人的时间却总是碰不上。

班长有空的时候他没空。

他有空、他哥又不在家的时候,班长没空。

班长五一要上特长班,周六周日也要上英语班和特长班。

大前天他又跑去跟班长约,可是班长说放学后要练琴,来不了。

前天他又跟班长约,班长说家里亲戚来有家宴,怕是来不了。

班长太忙了呜呜。

他等啊等,班长总是来不了。

周宇宁觉得,班长可能不会来看他的娃娃了。

他这几天把娃娃们的头发梳了又梳,还缝了漂亮的新裙子,班长还是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