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笃定,班长肯定跟班主任说什么了,然后班主任对陈梦娇说什么了,因为在之后的排舞过程中,陈梦娇虽然也偶有纠正他动作,但一下也没再打过他了。
周宇宁的练舞过程终于不那么痛苦难捱了。
就是常常被迫听到一耳朵陈梦娇跟人叽叽咕咕说张孟的坏话,说他一个男生娘里娘气的。
“男生就该有男生的样儿,他又不是小姑娘!一个男生非要来跳舞,非要掺合进咱们小姑娘群里头,他还跳采蘑菇的小姑娘!羞不羞啊!”
“你看你看,张孟又翘兰花指了!”
诸如此类的。
周宇宁听到这种话就虎躯一震,就莫名的心虚。
张孟跳舞翘兰花指经常被说像小姑娘,那他……他玩娃娃也像小姑娘……
周宇宁心里的小人儿忍不住瑟瑟发抖,条件反射地赶忙裹紧自己的小马甲——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喜欢玩娃娃这件事!
除了班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转眼就到了开班会的这一天,班会是下午五六节课开,午休时大家都抓紧时间,进行着最后一轮紧锣密鼓的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