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班长有没有朝他看过来,班长心里肯定怪他大嘴巴,指不定这会儿已经恨死他了!

班长会说什么呢?班长会不会当场黑脸凶他?

然后再也不理他了?

周宇宁两只沁出冷汗的小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他忽然觉得好沮丧,对自己好懊恼啊。好不容易因为这次尿裤子的事儿,阴差阳错地跟班长又重新亲近了起来,他不想眨眼间因为自己的嘴一秃噜,跟班长又回到之前那种不远不近的状态了。

本来打一年级时班长对他的帮扶情谊起,他就很想与班长亲近了,也想成为跟班长玩得好的好朋友。

只可惜,他好像天生的运动细胞不发达,班长他们玩的那些游戏,拔四蹦啊,瘸子定人啊,一二三木头人啊,他都玩不好。

别人玩拔四蹦,皮筋提到那么老高嗖一下就飞跃过去了!跟羚羊似的!但他冲到跟前就打怵,蓄的力气一溃千里,根本越不过去。

大家都说等到体育课跳高考试的时候他肯定不及格。

就连摇皮筋儿秋天的树叶哗啦啦、踢口袋踢毽子这类,他也玩得不是那么好,总是拖队友后腿的那个。

就好像天生的四肢不协调,胳膊腿儿总是各有各的想法,就是不肯听他指挥。

他为此苦练过的,放学回到家下雪也要踢口袋踢毽子,经过一段时间练习进步神速。

可当他的实力终于够上场的时候,班长却已经不跟女生们一块儿玩踢口袋踢毽子了!

班长热衷的拔四蹦那类高难度的,周宇宁进步相当有限。

渐渐地,他们课间玩游戏就不带他了。倒未必是刻意不带他,就是他太菜了,想不起来带他。

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往里头凑了。

他跟班长的关系,就这么渐渐的不知不觉中,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