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迟按住他,陆秋弦脸颊红得不正常,伸手下去:“难受……”
江帆迟攥住他的手,陆秋弦使劲挥开他。
糟糕,陆秋弦的火被他挑起来了,而且没能得到缓解,陆秋弦现在特别难受。
江帆迟紧抿嘴唇,心想这确实是他的责任。
陆秋弦本来就在发烧,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江帆迟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
……
房间里的药味逐渐浓郁,十几分钟后,陆秋弦哭了出来。
但是他人不难受了,沉沉地睡过去。
江帆迟去了浴室。
水流不断地划过江帆迟的手心。
手心也沾了药味。
江帆迟抬头盯着镜子,自己眸色浓重,也急需一个解决办法。
他抬手,舔走了手心残余的药。
浴室里的水流声响了将近一个小时。
江帆迟冒着冷气出来。
睡到陆秋弦旁边给他当冰袋。
……
翌日,陆秋弦烧退了。
他睁开眼坐起来:“?”
他的衣服呢?陆秋弦掀开被子,他居然光溜溜的!
旁边发出了点动静,陆秋弦回头,睁大眼睛。
江帆迟居然躺在他旁边,而且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
陆秋弦差点从床上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