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弦看书时抬头就能看见。
墙上粘了置物架,置物架上有几瓶小绿植,还有相框,相框里是陆秋弦和妈妈的合照,有陆秋弦个人的,也有他和苏木的。
啧,怎么没有和他的,江帆迟想。
明明那次话剧演出,他们拍了好多张。
但是从这个房间的整体看来,陆秋弦是被家里好好爱着的,怪不得脾气这么好。
江帆迟低头看着陆秋弦。
对方安安静静地呼吸,白皙的脸颊烧红了,睫毛纤长,像洋娃娃似的。
江帆迟喉结滚了滚,抓住被子的边缘往上给陆秋弦盖了盖。
一个小时复查体温,江帆迟趴桌上小憩一会儿,等时间到了就醒来给陆秋弦量体温。
可是过了好几个小时,陆秋弦一直不退热,江帆迟拿着温度计在房间里慌张地踱步。
眼看着陆秋弦的体温不仅不退还上升了,江帆迟赶紧把药拿过来。
可是药在手上的时候,他犯了难。
这怎么喂?陆秋弦睡着啊。
难不成……
难不成要像电视剧里一样?
用嘴喂??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出现,江帆迟觉得自己疯了。
不,不可以,这怎么可以。
可是陆秋弦现在正在发烧。
如果不吃药,就好不了。
江帆迟内心天人交战,最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