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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迟怒火中烧,他现在很想杀人。

陆秋弦汗毛直立,浑身上下都没了知觉,只剩腕上传来的温度,他被江帆迟的气场包围,跌坐在床上,吓得声音颤抖:“我不是故意的……”

他试图解释,小声又急切:“我以为我还在原来的寝室,我原来睡的床就是你现在的位置……”

然而对方似乎没什么耐心,松开手,冷声:“下去。”

“对不起!”陆秋弦浑身战栗,脸色惨白,连忙转身往回爬。

他不爬还好,一转身,浑圆的只穿了一条小裤衩的屁股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对着江帆迟。

陆秋弦手脚并用地往自己床边爬,随着他的动作,小屁股也一扭一扭的,像q弹的布丁,震一下就会抖三抖,三角裤衩边缘挤压出的那点大月退肉,在帐子里白得晃人视线。

“……”江帆迟忍无可忍,等陆秋弦惊慌失措地回去,自己也睁着眼睛躺床上,困意全无。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秋弦竟然三更半夜就爬他的床,而且急不可耐地掀他被子,如果不是他及时醒来,今天晚上他江帆迟守了18年的贞洁估计就不保了。

这还只是第一个晚上,陆秋弦就这么迫不及待。

江帆迟心里烦躁地很,明明昨天还在跟别的男人逛超市,现在却来爬他的床,陆秋弦这是广撒网?他以为陆秋弦不会打他主意了,结果自己还是他鱼塘里的某条鱼!

江帆迟觉得自己被冒犯,一夜未眠。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陆秋弦,他揪着被子,反复揉皱又展开,非常后悔和自责。

没过几分钟他便坐起来,看着面前阻挡他的床帘,想要掀开与江帆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