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谁?江……什么迟?”好耳熟的名字,好像是最近风头很盛的一位哥们。
“江帆迟!”周六冒着星星眼,激动到尖叫,“他是男人中的男人,老公中的老公!”
周五:“男人的统治者,男人的终结者!男——”
“斯到普!斯到普!”辅导员揉揉眉心,这两人是指望不上了,于是她将目光投向一边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人:“陆秋弦,你来说。”
几步之遥,椅子上的人低垂着眉眼,不安地盯着脚下干净到反光的大石地面,白皙的胳膊上有几道指甲抓痕,触目惊心,痛意传至大脑,大脑的主人吸了吸鼻子,听到辅导员叫他,陆秋弦惊魂未定地抬头。
几分钟后,辅导员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无奈道:“你呀,就是大脑缺根筋,别人打架你冲上去干什么,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拦住。”
陆秋弦也没想到,今天他正在桌前看书,两个室友突然就吵起来了,他上去劝架,但他这小身板根本敌不过两个发疯的室友,于是毫不意外地被误伤,还被一起抓进了警察局,简直无妄之灾。
四人从警局出来,周五周六还在前面吵,陆秋弦和辅导员走在后面。
“下次遇到这种事,早点通知老师,别瞎上去冲,知道吗?”辅导员拍拍陆秋弦的肩。
陆秋弦乖巧点头。
辅导员说:“对了,你上次提的换寝室我已经帮你问过了,但……”
“文学院目前没有空床位的寝室了,如果你要换,就只能换去别的学院。”
“我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