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菩也被人用木仓抵着脑袋太显眼,他欲哭无泪地着看着迟来一步的武警,在心里暗骂自己运气可真不好。

早知道就不得瑟了。他无比后悔。

无关人员都按照楚卓诚的要求退了出去,他对保镖说:“上楼。”

保镖挟持着秦菩也跟在他的身后,还要防止秦逍和岑宥楚出其不意地暴起。

时间紧急,楚卓诚从他的房间提出来两只箱子,手上各带了一只金表。秦菩也认出了那是劳力士的绿水鬼,一只在纽约黑市大概可以换20把ak—47或者三十斤的顶级毒品。

保镖一路护送他下楼,秦逍和岑宥楚已经被武警强制带到了门外。几个alpha把楚卓诚和秦菩也拥簇在中间,徐弋跟在他们身后,一群人抱成一团走出了楚家的门。

“只要我能安全出境,就把这小子放了。”楚卓诚阴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调非常冰冷地说。

这话没有任何可信度,估计确保安全之后他们就会毫不手软的撕票。所有人都明白这个残酷的事实,楚卓诚也知道他们知道。

但是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他现在手里有秦菩也,他们就得假意顺从。

“退后。”拿枪举着秦菩也的那个alpha说。

众人迫不得已继续退后。

武警队长示意他的部下把木仓放下,然后对楚卓诚说:“不要伤害人质。现在投降,判决从轻。”

对面高楼上的狙击手早就架好了木仓,只是楚卓诚被围在最后,而站在最前面的秦菩也和身后拿木仓的alpha身高相仿,一个不小心非常容易误伤,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楚卓诚自知如何从轻判决也难逃一死,他看也没看武警队长,命令道:“继续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