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到像是一场梦的场景居然在十五年后重演。

可是楚卓诚没有给他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他先看向岑宥楚:“你这么多天一直在跟我演戏?”

岑宥楚不回答他,楚卓诚不怒反笑,又看向秦逍:“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带他走。”

秦逍与他大概十几年没见了,他盯着楚卓诚鬓边的根根白发,过了一会儿平静地说:“叔叔,你老了。”

曾经阻挠在他和岑宥楚之间的高山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逾越,但是随着楚卓诚的衰老,那座高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夷为了平地。

他的话语中没有任何嘲讽或者贬低的意思,但是偏偏碰到了楚卓诚最忌讳的那根神经,他笑不出来了。

“别跟他们废话了。”他挥了挥手,“带上楚楚和那个小兔崽子,我们走。”

小兔崽子滑不溜秋地在两个保镖间钻来钻去,剩下的保镖则忍着发怵的感觉从秦逍手中夺人。

“比起带他们走,你还是先跟警察说一下红鑫超市的啡洛酮怎么解决吧。”秦逍气闲神定地说。

外面也应时地响起了警笛声,秦逍那张分外英俊的脸在楚卓诚眼里竟变得分外可怖。

楚卓诚顾不得失态,他目眦欲裂地揪住秦逍的衣领:“你说什么!”

第79章 晴天 气温34c

秦逍往后退了一步,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楚卓诚青筋凸起的手,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的手软绵绵地垂在了身侧。

“我说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秦逍把碰过他的手在秦菩也的t恤上擦了擦,“应该不用再重复了吧。”

“呜哇——呜哇——”的警笛声犹如魔音贯耳,不仅是他,旁边的徐弋也慌了。

这时候再问秦逍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恐惧从心底升起,楚卓诚的第一反应就是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