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整个楚家到底还有谁能帮他呢?岑宥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逃出这片牢笼。
身份证被搜走的那个晚上徐弋没回信息,等到第二天一早他就给了楚卓诚答案:今天还有两场提前安排好的重要会议,我不能缺席。明天估计能抽出时间。
消息传到岑宥楚的耳朵里,他正在翻看秦菩也留下来的一本数学资料。这本数据应该算一本比较基础的课本全解,虽然不是很难,但是秦菩也用心地在上面涂涂改改留下了痕迹。
拿着拖把的阿姨知道他不愿意,但是她也无能为力。原本她想说些安慰的话,结果话到嘴边却只留下一声徒劳的叹息。
她又能怎样呢?即使岑宥楚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但她却什么也做不了。楚家给的薪酬实在高,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beta在红鑫超市铤而走险地拍完照片后,心情忐忑地回到了家。
他等着岑宥楚那边传来的好消息。女儿刚好也放了暑假,她搂着爸爸的脖子一派天真:“为什么我下学期要转学呀爸爸,我不舍得幼儿园的朋友们。”
“因为咱们马上要搬家了,爸爸带你去一个新城市生活,在那里你会遇到新的朋友。”beta帮她把皱巴巴的裙子捋好。
这是岑宥楚给他的承诺,他等着他兑现承诺的那天。
beta等呀等,等来了楚卓诚的吩咐。
“下个星期你再帮我运一批货。”楚卓诚说。
不知道运的是什么的时候还好,现在知道了他哪敢再帮忙。从前他不明白为什么简简单单运点货还要万联的大老板亲自吩咐,现在他懂了,这批货的知情人加起来可能也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