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那边怎么说?”秦逍问。
“他也没想到小羊胆子这么大,竟然敢从三楼跳下来。接到我电话后没多久就回来了,但是小羊已经走了,他生气归生气,但也没办法。”
岑宥楚抬起两只胳膊搂住秦逍的脖子,整个人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要紧?”秦逍给他揉了揉酸痛的腰,顺带着把他抱了起来。
走廊静谧无声,在这样无人打扰的空间中,岑宥楚彻底放松了下来。此刻他不是公司沉稳可靠的老板,也不是秦菩也温柔又不失严厉的妈咪,他只是他自己。
所以他放任自己像只树獭一样挂在秦逍的身上,不必去想如何应对明天,如何考虑未来。
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有在秦逍的怀里才能短暂地享受到片刻安宁。
“再让我靠一会儿吧。”岑宥楚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声音喃喃几乎听不清,“一会我就起来。”
只怪秦逍一贯寡言,并不会甜言蜜语哄岑宥楚开心,他只能把他抱的更紧。
“一切都会结束的。”他说,“我和小羊都会在家等你。”
天还没太亮,秦菩也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屁股刚挨到床垫,尖锐的疼痛立马让他清醒。
“嗷——”
他想碰又不敢碰,岑宥楚听到声音立马起身查看:“怎么了小羊?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
秦菩也狼狈地点了点头,他对岑宥楚说:“妈咪,爸爸是把我的屁股打成八瓣了吗?你给我拍一张照片,我想看看。”
“……算了吧,我觉得你不想看。”岑宥楚说。他屁股上交错的鞭笞痕迹高高肿起,皮下充血的地方一片青紫,看上去十分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