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知道s30°是多少啊。”秦菩也坦然地看向他，理直气壮道，“我要是知道还会找你教我？”

岑宥楚和秦逍的学习成绩无一不一骑绝尘，不知道生个儿子怎么会连高中最最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

就算上课不听课，翻开课本随便看看都应该知道s30°等于多少吧？

徐弋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基因突变的小猪，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真切切地怀疑过秦菩也究竟是不是秦逍和岑宥楚的小孩。

秦菩也这时候倒是敏感起来了：“你那是什么眼神？是在嫌弃我很笨吗？”

徐弋深吸一口气对他说：“把你知道的三角函数公式都写出来，你连s30°等于多少都不知道，我没法往下教。”

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徐婉月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秦菩也，给你。”

秦菩也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由于实打实当了十几年的学渣，他那一副大脑空空的样子完全看不出破绽。

徐弋也不催他，眼见他挠了挠头之后终于在纸上写了一个s30°，就在他以为秦菩也要写出答案时，他又画圈圈把它涂黑了。

“怎么不写了？”徐弋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忘了。”秦菩也眨了眨眼睛，“我记得有个式子是等于1还是等于0来着？哎呀，真不记得了。”

“那你再想想。”徐弋额角跳动，属实没见过学习这么差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