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不经意地在办公室走走看看,就连窗帘后也没放过,除了秦逍办公桌下的柜子,其他地方都没找到那本日记。
秦菩也灵机一动:“爸爸,我的外套是不是丢在你这里了?”
他不等秦逍反应,直接一个猛虎扑身扑倒在秦逍的脚边,然后猛地拉开小木柜。里面除了几份厚厚的文件什么也没有,他又拉开柜子上面的抽屉,干干净净的连张纸也没放。
“看来是我记错了。”秦菩也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和裤腿,他心里着急,恨不得日记本下一本就飞到他眼前。
秦逍看着他做作的表演没说话。
手机上超萌催着他快点出发,他们已经快到约好的地点了。
秦菩也没有办法,整间办公室已经被他搜罗了个遍,没找到就说明秦逍确实没把它带在身上。
他扶着办公室的大门要走不走,但是也不说话,就眼神闪烁地一直看着秦逍。
过了一会儿,见秦逍没有理他的意思,秦菩也只好主动出击,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说:“爸爸,你房间的保险柜都放得什么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
秦逍抬起头,两个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望着。他似乎已经洞察了一切,神色既漫不经心又胜券在握。他眼下的卧蚕微微鼓起,秦菩也知道他在笑。
大事不妙。
秦菩也的心里蓦然涌上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他抓着门把手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然后就听到了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落下时,秦逍对他的审判——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岑宥楚拍了两副袖扣的事并没有瞒着楚卓诚,他找了个机会特地和岑宥楚说了一下:“听说你最近新拍了两对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