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菩也还没出来,岑宥楚靠在走廊的墙上。下一场演出是打歌舞台,礼堂里又燃又炸的舞台音乐像是隔了很远,白炽灯光下的走廊看上去十分冷清。
一分钟之后,秦菩也双手插着兜走出来了。
岑宥楚第一句话就是告诉他:“小羊,演出来的都是假的,我和你爸爸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那样。”
秦菩也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闷闷地说:“我当然知道了。”
他瞄了一眼站在岑宥楚身后的秦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对另外一个oga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
“你和爸爸当然只能爱我。如果会有另外一个孩子,我就——”
他想说自己可不是懦弱的齐小扬,平时稍微遇到点不顺心的事都要闹个鸡犬不宁,这种关乎往后人生的大事,他不得搅个天翻地覆。
秦菩也奉行的信条就是,既然他不爽了,那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秦逍打断了他的话,“养你已经是我的极限,只会撒娇闯祸要钱的小孩,我和你妈咪只养你一个就够了。”
虽然听不惯什么“只会撒娇闯祸要钱”,但是秦逍的这两句话还是把他感动得两眼泪汪汪,想刀杨湛的心也没一开始那么强烈了。
“爸爸!”秦菩也往前跳了两步张开双手。
秦逍反应奇快地侧过身,避开了他的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