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菩也在后台等了又等,终于轮到他和超萌上场了。

按照事先排练好的那样,整间大厅的的灯光都在同一时间熄灭了,差不多三秒钟之后,偌大的表演台上突然出现一束光照亮了超萌,另外一束光落在了秦菩也的身上。

这堪比音乐会的场面可比十几年前岑宥楚弹奏《致艾丽斯》的时候盛大太多,秦菩也弹奏的音乐流利顺畅,超萌优雅的像是翩翩起舞的天鹅。

沾沾自喜的某只小狗还没意识到,那段难以忘却的回忆根本无法简单复刻,他给岑宥楚和秦逍看到的只是一场无可挑剔的表演。

“秦总,你儿子跟你长得可真像,跟个皮套儿一样。”认识秦逍的一位太太和他开玩笑。

秦逍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头:“秦菩也就是秦菩也。他有自己的长相和灵魂,不是一副干瘪的皮套。”

那位说话不经脑子的太太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笑了笑。之后她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再也没有转头和秦逍说一句话。

一曲完毕,全场灯光大亮,岑宥楚和秦逍率先伸手鼓掌。

秦菩也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帅呆了,没白费这么多天的努力。

他和超萌一起下了场,秦菩也问她:“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吧?”

超萌自然不肯好好夸他:“一般吧,勉强跟上了我的节奏。”

紧接着他们身后、下一个上场表演的是杨湛,秦菩也在后台和他狭路相逢,杨战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经过,确定他听不见之后,秦菩也小声和超萌吐槽:“他吃火药了?脸色这么差。”

超萌用手捂住嘴巴低声说:“杨湛本来的表演项目好像也是钢琴,但是抽签在我们后面,他就取消了。加上上周打球输给你,所以,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