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茶农带着他们爬上了一座自家的山头,秦菩也还是第一次看见茶树,他跑上前摸了摸顶端的茶芽,然后听茶农跟他们讲解采茶的技巧和手法。
秦菩也按他说的那样摘下了茶叶,采茶人黝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不错,就是这样摘的。”
得到认可的秦菩也浑身充满了力气,他指着自己背着的竹筐夸下海口:“我今天一定把这筐给装满!”
茶农乐呵呵地说:“那你得抓紧喽。”
这活儿看着轻松实际上一点也不容易。茶树不高,秦菩也弯着的腰没一会儿就感觉奇酸无比,汗水滴落在眼睛里把眼睛蛰得生疼,他没忍住看了看自己背后的竹筐。
——摘的茶叶在筐底铺了浅浅一层,目测才完成了他目标的二十分之一左右。
秦菩也发愁地盯着面前一望无际的茶树,距离他们上山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班里的好多同学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乘凉了,超萌更是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领着他们上山的茶农再次来到了他身边,笑眯眯地和他说:“这活儿也不是那么好干,对吧?”
秦菩也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然后点点头。
“别说你们这帮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孩子了,就连我们自家的孩子这么热的天都不愿意上山采茶。”那茶农估计觉得秦菩也合他眼缘,主动和他搭话道,“所以要好好读书啊,读好书将来长大能坐办公室,就不用和我们一眼卖体力赚辛苦钱了。”
秦菩也对他的话却没有很深的感触。他对秦逍总有一种迷之自信,就是感觉不管怎样,秦逍都不会让他沦落到靠卖气力挣钱境地。换句话说,这辈子就算是个扶不上墙的纨裤子弟,光是秦逍和岑宥楚为他购置的信托基金,也足以让他挥霍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