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及花束的零头,但是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能用价钱衡量,岑宥楚的偏爱显然易见。他一路上攥着那朵栀子花,特地注意保管,连一片花瓣也没碰落。

更多的不一定就是更好的。

秦菩也突然明悟,他走着走着突然转身对比了个大拇指:“爸爸,你好懂。”

他自以为非常小声,其实被岑宥楚听了个一清二楚:“什么懂不懂的?”

“没事。”秦菩也假装深沉,“我是说爸爸又教了我一次。”

“别管他。”秦逍已经习惯了他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岑宥楚在淮河路步行街并没有想见的朋友,一切都不过是面对徐弋时的借口。秦菩也到了龙湖云景下了车,秦逍把岑宥楚送回了他的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非常平淡,秦菩也上学放学两点一线,时间飞梭而过,在岑宥楚和徐弋订婚的前一天,他在半夜打算睡觉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事儿。

原本困乏的眼皮一睁开,睡意已经无影无踪。有着超强睡眠质量的秦小羊在这一晚罕见地失眠了。

他已经明白了爸妈都是有事瞒着他的,离婚原因或许很复杂,岑宥楚对徐弋并无感情,但是订婚好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虽然知道这都是假的,但是听到妈咪要和别人订婚的消息他就不舒服。心里装着事儿,秦菩也强迫自己睡觉也无济于事,凌晨三点他还精神抖擞地睁着眼睛。订婚宴他是肯定要去的,一想到会看见徐弋志得意满的那张脸,秦菩也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