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老师。”秦逍半扶半抱地托住岑宥楚,带着他迅速离开了教室。

在去医务室的路上岑宥楚的意识有点模糊了,他本能地靠近秦逍的腺体,用干燥的嘴唇不断啄吻四周,企图用这种方式汲取信息素。

“秦逍……”

岑宥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样的响应。他控制不住这种陌生的冲动,只想一直贴在秦逍的身上。

“再坚持一会。”秦逍忍着颈侧那股若有似无的痒意,“医务室马上就要到了。”

平常十几分钟的路程,秦逍抱着岑宥楚愣是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就到了。

看着校医把那管淡蓝色的抑制剂打进岑宥楚的手臂,秦逍比他还要更早地松了一口气。

发情期带来的余热依然还在持续,岑宥楚坐在医务室简陋的板凳上休息了片刻就站了起来:“走吧,我好多了。”

秦逍拉住他的手:“你再坐一会儿。”

左右现在医务室里除了校医只有他们两个,岑宥楚坐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秦逍注意到他脖子后面已经失去作用的抑制贴,说:“我去给你买新的。”

“你去买oga抑制贴?”岑宥楚不确定地反问,“可以这样吗?”毕竟学校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在谈恋爱,alpha买oga的抑制贴看上去有点奇怪。

“没事。”秦逍让他待在医务室,自己顶着外面毒辣的大太阳去了学校的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