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宥楚摇摇头,他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然后把项链放了进去。

“这样就行了。”重新整理好的岑宥楚对他笑了笑。

秦菩也眼尖地发现他的脖子上好像还缠着另一根项链,只不过那一闪而过的细绳消失得太快,秦菩也恍然以为是眼花。

他没在这件事上纠结,挨在岑宥楚的身上撒娇:“妈咪,我今天想在你的房间睡午觉。”

其实还是想去找找日记中的那枚铁环。

他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枚铁环不在秦家的任何一个角落,应该是被岑宥楚带走了。

岑宥楚没有多想,秦菩也既然要睡他就直接答应了:“我等下把房间钥匙给你。”

秦菩也悄悄比了个耶,他临走前还不忘小心眼地带上垃圾桶里的玫瑰,免得放在岑宥楚的办公室碍眼:“妈咪,垃圾桶的垃圾好像满了,我把它倒掉。”

他殷勤地抱着垃圾桶出去了,在岑宥楚看不见的地方把玫瑰的花瓣揪下来:“比我爸爸之前送的玫瑰小多了,真小气。”

平心而论,徐弋送的花束已经算是很大的了,秦菩也看人不爽,看花自然也是一样:“还有这包装,感觉快是上个世纪的审美了。”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扔下鲜花,转着钥匙扣回到楚家。

他进了岑宥楚的房间把门合上后,直接开始地毯式搜寻,边边角角就连床底也没放过。蹭了一身灰的秦小羊半个钟头后依然一无所获,他脱下外衣外裤扑在岑宥楚的床上,不知道他到底把那枚不值钱的铁环戒指藏在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