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部下午本来就多上一节课,加上商量元旦汇演又耽误了一点时间,天太黑他不放心我一个人走才会送我。”岑宥楚强迫自己看着徐弋的眼睛,“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徐弋神色微凝,显然在考虑他话语的真假。
过了几秒,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咄咄逼人,却也没放弃逼问:“只有你们两个人商量汇演的事?”
“还有几个班委。”岑宥楚攥住的手心满是汗水,“他是我的同桌,其他几个班委就让他送我回家。”
徐弋猝不及防地突然抱住了他,岑宥楚忍住推开他的冲动,听到他在耳边说:“秦逍对你不怀好意,你不要再和他单独待在一起了。”
等到他主动放开岑宥楚,徐弋目光冷然:“或许应该让老师把你们调开,他不适合当你的同桌。”
岑宥楚心下一片冰凉,为了摆脱徐弋的疑虑,他只能故作无所谓地说:“是吗,那就换个oga和我坐一起吧。”
徐弋把他送回了家,岑宥楚见他和楚卓诚聊天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才放下心。等到徐弋离开,楚卓诚给他们班的老师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推着他往他们定好的路线走。
明天就要从那个他很喜欢的座位搬走了。
岑宥楚刚才听到了楚卓诚和老师之间的谈话,他会搬到教室前排和另外一个话很少的oga坐在一起。
熟悉的疲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岑宥楚鸦黑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茫然,他把秦逍送给他的黑铁指环握在手心,想靠它稍稍汲取一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