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当然没醉,他看着秦菩也一脸怀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以后被揍得嗷嗷叫的时候别来找我。”
秦菩也忍不住催促:“哎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陆叔叔你还是先讲讲之前的事吧。”
陆景明开始思索:“高中时候的事,嘶——我该从什么地方和你说起?”
“就从那儿开始说。”秦菩也回忆他才看过的日记,“你不是告诉我爸让他不要再和我妈一起玩吗?之后呢?”
“之后?”陆景明听到秦菩也的话后突然想起了那段往事——
“秦逍,你走慢点等等我。”背着书包的陆景明小跑着跟在秦逍身后,“我不让你和岑宥楚在一起是因为你们之间没可能的,他家那么有钱不可能看上咱们这种人,而且他还有个未婚夫,到时候难过的是不是还是你?”
秦逍垂着眼睛看上去有点烦躁:“我们只是同桌。”
“得了吧,你俩说话归说话,他为什么要把脸靠在你的胳膊上?就这样还同桌呢。”陆景明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秦逍根本没注意陆景明说了什么,拒绝给岑宥楚带水之后,他失望的表情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眼前。
“秦逍。”一道温和疏远的声音响在耳边,秦逍和陆景明同时抬头,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停在了他们身前,徐弋从车窗内探出了半张脸。
“有事?”秦逍停在原地,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冷漠,就连一向懒散的陆景明也正经起来,面色严肃地看着来者不善的徐弋。
徐弋从他二十一件的白t看到他破旧的书包,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轻笑:“你这一身加起来的价格还没有我袜子贵,怎么好意思缠着我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