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岑宥楚。”他听见自己这么介绍,也看见秦逍眼中无所遁形的讶异。

更巧的是,老师把他安排在了秦逍旁边的空位上,两个人成了同桌。

从国际部转到精英部几乎消耗了岑宥楚所有的精力,也让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如果距离够近,还能在他脸上看到那个尚未完全消肿的手印。楚卓诚愤怒下的那一巴掌完全没有收劲,岑宥楚称病在家待了一个多星期,等可怖的脸颊恢复才重新回到学校上课。

秦逍一如既往的冷漠寡言,并没有和他这个新同桌说话的意思,倒是岑宥楚好脾气地对他笑了笑,然后小声地和他说:“你能和我换个位置吗,我想靠窗坐。”

秦逍看着他清清浅浅的笑容,半晌真的和他换了个位置。

坐在前面的陆景明下了课习惯性地转头和他说话:“秦……我去,你怎么换了个座位?”

秦逍不理他,他就追着秦逍一直问:“你不是很喜欢这个靠窗的位置吗,怎么说换就换了?”

“因为我也想做坐这个位置。”岑宥楚的瞳仁在阳光下更加浅淡,好似两粒琥珀,他的普通话非常标准,音色又很特别,和他交谈非常舒服。

“哦,原来是这样。”陆景明干巴巴地说。

他坦荡地打量着岑宥楚的脸庞,能让秦逍甘愿换座的oga确实非常漂亮,还有一种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的、权势和财富堆积出来的特殊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