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指环上早已感受不到另外一个人的体温,可是主人却把它保管的很好,多年来依旧如新。

睡梦中的秦菩也发出了模糊的呓语,刚盖好的被子又被他一脚踢开了,秦逍于是弯腰又给他盖了一次。

“再蹬晚上就冻着吧。”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脸。

今夜秦菩也睡得并不安稳,他惊厥似的一抬手,恰好碰到了秦逍的手腕。

秦逍给他找来踢到床下的小羊玩偶塞进他怀里,慢慢地秦菩也又睡熟了。

“秦先生,岑先生吩咐我半夜过来瞧瞧小羊有没有踢被子。”蹑手蹑脚走进来的李阿姨被床边站着的黑影吓了一跳,等借着月光看清秦逍那张十足英俊的脸,才拍着胸口小声地解释道。

“刚才我已经给他盖上了,等后半夜你再来。”

秦逍的声音平淡如水,李阿姨操着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那我过两小时再来一次。”

她不远不近地跟在秦逍的身后,走出房间还主动带上了门。

秦家的佣人房在三楼,李阿姨踏上楼梯时,秦逍倚在秦菩也的房间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从她那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指缝间有微弱的光芒一闪而过。

第二天,秦菩也顶着翘起的头发掀开被子,绵羊玩偶还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这只小绵羊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买回来了,中途还因为炸线被重新缝了一次,不过秦菩也依然舍不得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