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部的小虾米闹了个大红脸,他连连点头哈腰:“是我考虑不周了……”

cathere绕过他,带起一阵香风:“通知你们首席,总裁说等下去会议室开会。”

秦菩也跟着周锦然大概走了十分钟,来到了一处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城中村,电线外露,污水横流,几乎让人无处下脚。

“哇——”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子哭了,随之而来的是大人的叫骂声,加上别家的炒菜声,杂七杂八的声音揉汇在一起,听起来像是什么独特的交响乐。

周锦然一边走一边对秦菩也说:“看着点头顶,有几家晾衣绳拴的很低,别被衣裳刮到了头。咱们这边环境不是很好,你别介意啊。”

“不介意。不过他们怎么下雨了还不收衣服?”秦菩也新奇地四处打量着,跟着周锦然进了黑洞洞的楼梯口。

“可能是上班没回来,或者就是喝醉了还没醒。”周锦然轻描淡写地说。

狭窄的楼道太黑,秦菩也下意识跺了跺脚,力道不轻不重,楼道却没有如他所愿亮起来。

“这么破的楼你还指望会有声控灯?”黑暗里看不清周锦然的脸,秦菩也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你是不是第一次知道a市还有这么脏乱差的地方?前面还有一阶楼梯,注意别踩空了。”

秦菩也小心地注意着脚下,鼻尖传来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霉味,一开始的新鲜感早就烟消云散,他不太自在地伸出手碰了碰鼻子。

“到了。”周锦然在一道防盗门前站定,掏出钥匙拧开铁门,“你进来吧,不用换鞋了。”家里也没有多出来的拖鞋给秦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