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时阮没听清。
“没什么!”陈荣新嘿嘿笑了两声,说:“一会一起玩游戏呗。”
夏时阮说:“好啊。”
陈荣新眼睛一亮,说:“行!我刚刚还怕你不想玩呢。”
他缠着夏时阮东拉西扯一大堆,基本没有说什么有意义的话,看起来好像是有其他想问的,但是几次欲言又止,又没有说出来。
所谓游戏也很简单,是酒吧或者聚会时常玩的一种热场游戏,用酒瓶当做转盘,转到谁,谁就可以对坐在自己右边的人提出一个要求。
要求可以是整蛊,也可以是问他一个问题,右边的人如果做不到,就要喝酒。
所以陈荣新刚刚问夏时阮玩不玩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不能喝酒。
不过陈荣新悄悄对夏时阮说了,到时候如果抽到他,不喝酒也可以,可以喝拿铁。总之,随便玩玩,开心就好。
等人都回来了,陈荣新就让大家都坐过来。
谢迹从那头的沙发上起身,夏时阮也挪动位置,等反应过来时,他和谢迹就坐到了一起。
谢迹坐在夏时阮的左边沙发上,朝他挑眉,低声说了一句威胁的话:“夏时阮,你完了。”
夏时阮:“……”
谢迹眼睛形状很好看,天生狭长上挑,不笑的时候气势十足,笑起来的话又是那种让人忍不住盯着看的眼型。
夏时阮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样,反正他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