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裴浒毫不吝啬的夸奖:“那你再带我飞两局!”
裴浒像是故意的,彩虹屁甚至都吹到了戏精的程度,眼看着谢迹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在心里憋不住想笑。
怎么就能小气成这样?
又两局玩罢,裴浒笑着摆了摆手,说先不玩了,再玩怕被谢迹弄死。
夏时阮也起身,打算去一趟洗手间。
经过对面的沙发时,手背被很快的碰了一下。
力道很轻,是拿食指碰的,夏时阮能感觉到他柔软温热的指腹。
夏时阮低头,对上谢迹抬起来的双眼。
“夏时阮,”谢迹脸色还有点臭,像还在因为输牌不高兴,但开口说的话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回来再带我玩。”
夏时阮看了他几秒,说“好”,很快又觉得他们的对话实在很傻,像小学生。
那种下了课要约着一起玩耍的小学生。如果小伙伴和别人一起玩了,还会不高兴,除非你答应我,下一次只跟我一组。
夏时阮红着耳朵出了包厢。
陈荣新跟舒健他们玩飞碟大战,大战三百回合输了三百回合,一分钟前刚宣布甩手不玩了,去端了杯饮料过来,坐在了裴浒旁边。
陈荣新吸了一大口果汁,嚼了嚼,口齿不清的问:“你看啥呢,怎么不打了。”
裴浒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幽幽的道:“没什么,我就是突然信了。”
陈荣新一愣:“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