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辆车的人可能只有黄昀会很难受。
夏时阮走到后座,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与黄昀之间隔出来一个空座。
黄昀像是听到声音,睁眼偏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夏时阮目不斜视,将背包脱下来放在膝盖上,但肩膀绷的有些紧。
他不太能放松。
记起被黄昀扯住衣领时的场景,他依然能立刻能回想起那种被讨厌的味道袭上来的窒息感。
过了一会儿,夏时阮伸手去拉车窗,想要打开透一会儿气。可是车窗卡的挺紧,他努力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它掰开。
不想让动作幅度太大,于是夏时阮放弃了。
他放下窗帘,心中有些憋闷。
这股气大概是因为黄昀,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但他不知道该去如何消解,因此无所适从。
几分钟后,出去休息的司机上车了,往后面看了一眼:“都到啦?那出发了啊。”
罗州拖长着声音应:“嗯呢走吧”
话音未落,推拉车门又被“哗”的一声拉开,包括司机在内的众人皆被吓了一跳,连假寐的黄昀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门外探进来一颗扣着棒球帽的脑袋。
夏时阮有些发呆的看着他。
“能带我一程么?”谢迹偏偏头,朝着司机的方向笑笑,“我也是科大的学生,回学校。”
司机愣了会儿神,转过头来问罗州他们:“这,你们认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