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迹好像并不是来听恭喜的。
他凑近了一点,眼睛很亮的盯着夏时阮,几乎要贴近他的耳朵。
“据说准alpha如果在分化前就咬破伴侣的脖子,破坏他的腺体细胞,伴侣就会有很大的可能性分化成和自己契合度更高的ega。”
“上周去体检的时候,我问过医生,医生说,是有这样的说法的。”
“夏时阮。”谢迹连名带姓的叫他,眼睛里面是某种不容置喙的、夏时阮看不懂的坚定,“我咬你行不行?”
夏时阮眼睛睁大了。他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
可他还没搞明白这又是谢迹想出来的什么新玩法,还是一个什么恶作剧,又或者他呆愣的表情看起来就像默认,总之谢迹靠近了他的脖子,做出了丛林里猛兽想要捕猎的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陌生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夏时阮的全身,令他眼前发白、头皮发麻,从脚底冒出一股凉意,直至浑身僵硬。
这股僵硬在谢迹愈发贴近他脖子时解除了大概是人处于极度慌乱时会迸发出很大的力气,于是细细的胳膊猛力一推,谢迹一个没有防备,被他推了个跟头,额角磕在床沿边上,居然很快就渗出了一丝血。
而夏时阮仍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捂着眼睛,努力的压抑下那股莫名的心悸,喘气声中带了点哭腔:“……我不要……我讨厌你……”
谢迹坐在地上,木愣愣的看着夏时阮,察觉了他手臂不明显的抖,也听到了他断断续续的,一直很可怜的喃喃着的“讨厌你”和“我是beta”。
半晌,他伸手摸了摸额头,眼神冷了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夏时阮迷迷糊糊闭上眼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