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迹头靠在单人沙发的靠背上,手里还捏着手机,只是没看,屏幕都暗了。
他听见陈荣新的话,像是怔了一下,过了会儿才转过头来,嘴角一丝笑意还没散去,懒懒道:“没笑。”
“……”陈荣新心想我也不瞎啊,你也不必如此说瞎话,说:“我们刚刚说啥你听到没有?”
谢迹:“嗯。”
“那你笑啥?你该不会是闻过?”
谢迹没说话。
要一周前问他这问题,那答案就是他真的从来没闻过。
oga数量稀少,谢迹从小生活的环境里oga也不多。
除了母亲以外,他认识的仅有的几个都是世交家族的儿子女儿们,但见面也并不频繁。
在那天之前,他对oga信息素味道的所有认知都只来自于教科书,或者说博物馆。
直到那天,他清晰的闻到了从夏时阮脖颈处散发出来的,未经任何阻隔剂遮挡的馥郁的香味。
是一种类似墨水与草木混合的清香,莫名令他想起小时候在夏时阮家看书的时候,书页被太阳照的暖暖的发出来的味道。
明明应该是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味道,但却没能让他静下来。
他甚至觉得燥。
味道已经散去这么久,但依然是仅仅一想起来,光靠想象就觉得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