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道：“是回礼。”

慕木歪头，“回礼？”

燕归刑点头，“对，回礼，木木送给我的那幅肖像画，我很喜欢，已经裱起来挂在我们的卧室里了。这只小狗是肖像画的回礼。”

慕木想起那张被当垃圾丢掉的画，本来昂扬的情绪低落了几分，眸色都变暗了。

燕归刑的注意力都放在慕木的身上，自然没有错过他的情绪变化。

他懊悔自己失言，刚想说些什么补救的时候，就看到慕木怀中的小狗仰着头，舔着慕木的下颌，像是在安慰慕木一样。

燕归刑有些愕然，他找人买狗的时候，确实是听说边牧犬很聪明，大概有人类幼崽七八岁的智商，不过那也是要经过训练的。

虽说他买回来的这一只，是为了同星际宝贝中的边牧旺旺长得一模一样，特意让人在整个帝国中的边牧犬种精挑细选的，但它是不是有点太聪明了？

这东西确定能养？不会以后跟他抢家庭地位吧？

倒是慕木，再抬头时又是一副笑脸，仿佛那一瞬间的低落是燕归刑眼花了。

“木木还以为上将大人看不到它呢。看到了就好了，木木就放心了。”

如此，那个不完美的一天中的小遗憾也被弥补了，慕木可以将它在记忆中翻篇了。

燕归刑原本想就着这幅画，聊到老画家，再哄一哄慕木跟自己回琉璃星看看老画家。

可他看到已经蹲下来和小狗一起玩的慕木，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就先这样吧，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