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抬头看燕归刑，燕归刑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阿奇，停车。”

锃亮的黑色古董车听在了慕木的前方，刺耳的剎车上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明亮刺目的远光灯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眯着眼抬手挡着眼睛。从缝隙中，他看到了燕归刑和米雅走下了车。

慕木慢吞吞地站起身，但因为蹲得太久了，腿都麻了，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一软，差一点跪在了地上。

他以为燕归刑会像以前一样扶住他，可是没有，燕归刑站在不远处的黑暗中，站在米雅的身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仿佛他就是个陌生人。

慕木鼻尖一酸，抱着画，跌跌撞撞地向燕归刑走了过去。到了燕归刑面前时，他双手捧着画，递给燕归刑，委屈地说。

“归归，家里的门不知道怎么了，不让木木进去。木木进不去，只能在门外等，木木好饿好累，你抱抱木木好不好？”

燕归刑垂眸，目光落在慕木手上抽抽巴巴的纸筒，刚要接过去，一旁横插过一只纤纤玉手。

“这是什么？”米雅从慕木手中拿过画，直接打开。那幅肖像画跟着画纸一样变得褶皱，未干的颜色蹭糊了脸和白色的衣服，乍一眼看去，一片狼藉。

“天呢！这画的什么鬼东西！”米雅惊呼了一声，嫌恶地扔开，就像是在扔一团恶心的垃圾。

在米雅眼中，这确实是恶心的垃圾。

慕木见自己给燕归刑准备的礼物，就这么被米雅扔了，红着眼圈冲过去要捡起来，“这是我送给归归的礼物！你怎么可以扔了！”

燕归刑见慕木像是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蹙着眉抬起手，横在了慕木与米雅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