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个机灵点的,这时候一定会怕的想出一箩筐的好话来哄燕归刑开心。
或者不用特别机灵,就是个普通人,也知道这时候不能点头,不能再触燕归刑的霉头,惹他更不开心。
可偏偏慕木火上浇油般特别诚实地点头了,还不忘加一句,“你为什么在生气啊?”
燕归刑这会儿已经没气可生了,他算是明白了,对待慕木,不能用对待正常人的办法待他,一定要什么事情都和他讲明白才可以。
比如,他不高兴了,就要直接说不高兴,而不是用表情,用语言来暗示他在不高兴。
亦或是他想要慕木哄他,当然他没有想真的要慕木哄,就是打比方。也要直接跟慕木说明白要他哄,慕木这个小傻子才会软绵绵的哄人。
怎么说呢,想着以后要同慕木直来直去,让从懂事就开始玩心机的燕归刑还觉得挺有新鲜感的。
燕归刑侧身避开慕木胸口的伤,掐住那把细瘦的腰,手臂微微用力,轻松地将慕木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再将人安置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的坐好。
湖绿的眸子对上那双澄澈懵懂的黑眸,燕归刑眼底飞快地闪过抹精光。平直的唇角微微下撇,变成了个不是很明显,却能让慕木看出来的委屈的表情。
“木木不是答应我,要和我一起住吗?怎么又要和郑安一起住了呢?”
燕归刑仗着慕木傻,反应慢,将慕木同意暂住在他这里养伤,偷换成了慕木同意跟他同居。
可怜慕木一时间分辨不出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又直接被燕归刑的美颜暴击,晕头转脑地点了头,自己认下了燕归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