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喽,他想要的亲密的昵称倒是有了,就是他自己实在接受不来。
归归?听上去既像是鬼鬼,也像是龟龟,就是没一个像人的。
燕归刑不想要,他想的要的是小傻子用他那把软绵绵甜丝丝的声音喊亲爱的,老公。
但人家慕木已经交出了满意的答卷了,燕归刑也没脸皮厚到在某些限制级的特定场合外教一个小傻子叫自己老公。
就算是燕归刑再不情愿,也只能认下这个称呼了,将光脑给了慕木。
慕木光脑拿到手后,立刻就给郑安打了视讯。
等待接通的声音响了半个音节,光屏上就出现了郑安憔悴的脸,一看就是一夜未眠,一直守在光脑旁边。
郑安都不等慕木说话,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责备慕木这么大人了,不回家过夜也不知道给他打个电话或是发条信息,不明不白的失踪了一天一夜,害他担心地跑去警局报警,真是不懂事。
一旁的燕归刑本来在慕木拿到光脑后,就迫不及待地给郑安打视讯而心情不爽。
现在又听到郑安的语气这么恶劣,眉心间蹙起道深深的痕迹,脸色也完全沉了下来,阴沉乖戾。
他刚想上去教训一下光屏另一侧不懂好好说话的小子,就见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小孩用软乎乎的笑和语气安抚起来了。
登时,燕归刑更不爽了。
还好,郑安发泄完之后,就开始关心起慕木了。先是问他脸上怎么贴着那么大一块纱布?是受伤了吗?谁打的?用不用他帮忙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