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慕木在燕归刑的手落在头顶上时，童年被其他小朋友揪着头发欺负的阴影让他有一瞬间的僵硬，想躲开头上的手。

但落在头顶上的手又宽又温暖，揉摸的动作也很温柔，很像记忆深处爸爸的手，他贪恋这点温暖，也就没有躲开。

等燕归刑真的抽手离开时，他心中反倒有些失落了。

当然，他一向不懂得掩饰情绪，心中想什么，面上就表现出什么，那点不舍和失落全被燕归刑看到了眼里，惹得男人心中更痒了。

不过燕归刑心眼坏的很，哪里肯这么轻易的就让小孩获得奖励。他故意无视慕木眼巴巴的目光，逗他道：“嗯？不回答？是不想吗？原来说要报答我就是嘴上说说啊。”

慕木赶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软糯的声音提高了些，急匆匆地辩解道：“不是的！木木想的，木木想报答您的。”

燕归刑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好玩的，又和他胃口的人了，唇角挑起抹坏笑，他故意俯下身，在鼻尖快要挨到慕木鼻尖时，停了下来。

浓郁刺鼻的烈酒的香气，混着冰雪的肃杀香气扑面而来。近在咫尺的湖绿色的眼眸像是瑰丽却又幽邃危险的湖面，让慕木瞬间就红了脸，瞪圆了眼睛。

太近了！

慕木后知后觉的意思到了距离的问题，但已经晚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个烧开的热水壶，脑袋里都是尖锐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