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到底,就是理智上知道这个道理,情感上还有些别扭罢了。
这话,温哲蒙听了似乎没什么反应,却让南秋朔对他们稍微改观了一些。
温哲蒙的心底确实很平静,那些时光仿佛已经很远了,但他也不愿意替年少的自己去原谅。
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虚伪了。
他长吁了一口气,“别的也不用再多说了,我和南南生活得很好,希望你们也好好的吧,等退休了,找个条件好的养老院养老也是不错的,费用我会帮你们出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们还是保持现状吧。”
现状是什么,一两年不见面也正常,一年到头,能有一两个电话就不错了。
温父温母对视了一眼,儿子这是要跟他们划清关系了,两人心底同时生出了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
明明他们在此之前都觉得过多的情感是无用的累赘,可现在这是怎么了?
真的是年纪大了吗?
他们的想法,温哲蒙和南秋朔也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温哲蒙拉起南秋朔,“好了,我们先走一步,你们请自便。”
“等等。”温母猛地站起身,“萌萌。”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昵称,温哲蒙的背脊僵了一瞬,他没有回头,“萌萌早就跟那一支哨笛一起被丢弃了,以后不必再这么叫我了。”
温母眼眶酸涩,泪水充盈,“妈妈知道错了,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