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蒙这才缓过神,红着耳根子,赶紧给他拍了拍后背,又给他擦了擦嘴。
“温教授,感觉怎么样呀?”南秋朔那张小嘴儿红得快滴血了,“学会了吗?这也不难吧?你们南南老师都已经亲自教学了。”
温哲蒙的喉结滚动,想到刚才的画面,欺身吻了过去。
“唔,我还没漱口。”
温哲蒙吻着他,“我自己的,我不嫌弃。”
不仅如此,他还想跟坏小孩来一场礼尚往来。
“等等!别。”南秋朔提着裤子就溜了,“温教授,你有本事真刀实枪的来一场。”
南秋朔才不要被温教授那啥,他们家温教授在他嘴下都没坚持多久,就他自己平时用手都那么快,用嘴还得了?
那不得把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他是个男人,是要面子的。
啧,心里还是有点儿羞耻感的,但也不多。
“我们南南老师不是要验收成绩吗?”温哲蒙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跑什么?我还等着南南老师打分呢。”
“你再复习复习,下回再给你监考。”南秋朔皮完了,挥手出了房间。
他觉得他是越来越骚不过他们家温教授了。
温哲蒙无奈,只能独自把房间收拾了个干净,那一支哨笛和另外一支赝品,一起放进了盒子里,还给了十岁的温哲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