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的纽扣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湿透的衬衫被仍在了那一堆箱子上,坏小孩羞涩又热情。
“南南,不行。”温哲蒙握住了坏小孩作乱的手。
“为什么不行?”南秋朔提了一下膝盖,暧昧地问道:“,你现在可不要告诉我不能白日宣淫。”
那次他们在医院商量恋爱规划的时候,他恶作剧的提过,要什么一周五到八次的性生活,但后来阴差阳错住一起了,两人反而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过那个事情。
今天这气氛也到位了,南秋朔在清醒状态下,虽然觉得有点儿羞涩紧张,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都恋爱了,都住一个屋檐下了,哪对情侣还楼上楼下?
每天只聊人生理想,不聊风花雪月的?
既然大天使比较容易害羞,那他就主动一点好了。
温哲蒙把那两只作乱的手并在一起,压过他的头顶,把他按在了墙上,“南南,家里并没有准备床上用品。”
南秋朔一愣,顿时菊花一紧,显然那次的事后体验并不如何美妙。
他看那些文学作品里,好像沐浴露,面霜也能临时替用一下的吧?
一时之间,他有点儿纠结犹豫。
温哲蒙眉梢上的欲色被坏小孩纠结的模样染成了笑意,他低头在坏小孩唇上轻咬了一口。
“南南,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卫生间里的水龙头还在喷水。”
南秋朔瞬间就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