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从兔子头厨师身上,一点也看不出来这点。
这里充斥着血腥味,还有说不上来的美味的香气,张怡狠狠地拧了自己大腿一下,捂住口鼻才敢继续探索。
砧板上那块尚未处理完的肉还在跳动着。
食欲和反胃同时出现在她的脑海。
张怡不合时宜地想,这辈子都不想吃肉了,出去后她要当个素食主义者。
张怡什么也没动,他也不敢动,只是用眼睛观察着,各种架子柜子,蔬菜鸡蛋,她看见了很多和现实世界一样的菜,但厨房中唯一的肉只有砧板上兔子厨师正在处理的那块肉。
很正常,除了在海鲜餐厅的厨房没看见海鲜外。
——这里连个乘虾的容器都没有。
此外张怡没在厨房找到武器,菜刀小刀砍刀都没有,整个厨房可能只有兔子头手上一把刀。
张怡看到一扇门,规则没提到的一扇门,只有门框,被帘子遮挡,张怡侧过身,透过缝隙看见一条在地上蹦跶的鱼。
但再多的东西就看不见了。
她已经来到厨房最深处,她看不见那些食客,怪物食客也看不见她。
也许里面藏着海鲜餐厅的秘密,而她只需要小小地冒一下险。
帘子被打开,张怡看到了一个瘦的只剩下骨头服务员的背影,一只触手从脊柱钻了进去,过程十分丝滑。
那是一根巨大的,比张怡腰都粗的触手,触手的吸盘中,还生活着一些生物。
章鱼鳗鱼金枪鱼……
服务员背影如同气球一样鼓起来,变高变壮。
张怡万分庆幸自己捂住了口鼻,没有尖叫出声,她的脑海出现一个词——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