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让司机将车停到厂房楼后,带着陆清清和唯从后门进入,一楼没有隔间十分开阔,地上遗弃了许多花花绿绿的食品包装袋,看样子这里以前是条流水生产线。
三人上到二楼,穿过两道铁门,才走上通往三楼的楼梯,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洛冰抬手敲了敲门,门打开一道只有手指粗细的缝,一条暗紫色的触须缓缓伸出来,洛冰见怪不怪,弯腰把脸凑过去,任由那条触须尾端的吸盘按在自己脑门儿上。
半晌,门缓缓打开,陆清清才看见门背后吸附着密密麻麻的触须,粗的比如刚才碰触洛冰脑门的那根,跟数据线差不多粗,细的犹如菌丝,密密麻麻在门板上铺开。
唯抢在前面进入,等到陆清清也进门,那些触须瞬间缩回到一处,她循着轨迹看过去,门边角落里摆着颗人类头骨,那些触须正是从头骨的孔窍里钻进钻出。
见陆清清面不改色,平淡地收回目光,洛冰怪叫一声,“陆大神,您不怕的吗?”
“怕什么?”陆清清是发自肺腑地疑惑。
洛冰讪讪地摸摸鼻子,“没什么。”
他领着两人来到间类似办公室的外面,陆清清透过玻璃,见里面已经被改装成教室。
屋里坐了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身黑色风衣的女人正站在块白板边,一手拿着马克笔,一手举着部折叠屏的手机,她仍梳着一成不变的高马尾,脸上却没了丰富得跟调色盘似的妆容,正耐心地教大家如何使用智能手机。
陆清清辨认半天才认出花丝,意外发现,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遮掩,花丝是个挺标致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