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一样。”陆清清摇摇头,“唯不是我们的同类,在你的比喻中,那条轨道上是只猫,或者是只狗更贴切。”
魏津愣住,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得对,可能对我来说确实如此。那对你呢,清清?他是猫狗,还是同类?”
“你不用再试探我的意思了。”陆清清沉沉合上眼,又慢慢睁开,“我别无选择,主动也好,被迫也罢,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答案早就在那里了,老魏。”
这样沉重的话题,让魏津都没心思再打趣她,回头看了眼挖掘机,停止工作后树林里的哭声也停歇,他问:“现在不挖树了,干点啥?”
陆清清回答,“你要闲着无聊就接着挖,我还有事要弄清楚,情况也没简单到你捅唯一刀,我们就能卷铺盖从这里滚蛋。”
魏津不语,站起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陆清清的肩,提着塑料袋,单手插兜慢悠悠走下了石阶。
夕阳下,陆清清目送魏津进入小木屋,冷静坚定的表情维持不住,流露出些许怔忪与茫然。
她揉揉眼睛,呆坐了很久,直到唯出来找她,站在石阶下朝她招手,“清清,回来吃点东西吧。”
陆清清亦步亦趋地跟着唯回到木屋,小一正冲魏津发脾气,要他继续挖树,连唯给他搭的比婴儿床还袖珍,硬邦邦的小破床都没心思计较了。
“休息会儿就去。”魏津不失敷衍地回答,用木条当筷子,吃着手里的午餐肉罐头。
小一看着回来的唯,继续发布命令,“那你去!你立刻去挖树!”
唯冷淡地回答:“不去。”
“你给我等着!”小一撂下狠话,气冲冲地跑出门,又投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