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一头雾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还是认真回答:“会吧,虽然我不大喜欢孩子,但以后我娶了媳妇儿,老婆要是想要孩子,我就戒烟。”

“这样。”唯若有所思。

魏津将烟头捻灭,挪动两下,双手垫在脑袋后面躺到地上,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呢?什么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唯思考的功夫,魏津加补一句:“除了清清。”

“我……”唯沉吟片刻,拧起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意味不明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两边都想做好,但两边好像都越来越糟。”

“啧啧啧。”魏津闭着眼直摇头,“世间安得两全法啊,你得自己想清楚要哪头,别最后丢了西瓜捡芝麻。”

“嗯。”唯应了一声,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不多时魏津就打起了呼噜,看得出来是累狠了,唯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门,谁也没惊动。

他沿着石阶来到树林边,对着挖掘机发了会儿呆,最终将目光移向绝了生机的枯树。

十几棵树,树身被大大小小的土堆掩埋大半,暴露在外的树根干瘪萎缩,变得跟指头差不多粗细,树林边缘还有幸扎根在土里的树似乎感知到有人靠近,树叶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是畏惧还是讨饶。

第179章

陆清清是被声响吓醒的,她瞬间从地毯上弹坐起来,睁开眼就看见小一脸着地趴在婴儿床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她跑过来。

陆清清没睡多久,脑子发懵, 被窗外阳光晃了下眼, 实在不习惯一觉醒来外面夕阳西下。

“妈妈,妈妈在干什么呢?”

陆清清迷迷糊糊地任由小一环住自己的脖子,下意识抱住他, “啊……我刚起床啊。”